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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6

开门的人

香水瓶里的楼层 · 宋栗

失踪住客原来是旧案调查者,主动躲起来保护证人。季聿协助交出资料,旅馆终于开始真正整改。

关于布面日历,季聿原先掌握的资料并不完整。真正让人犹豫的是:每一条看似明白的解释,都要在一座只允许走楼梯的旧式旅馆的具体条件下重新核验。这个人不愿把别人的遭遇压缩成方便传播的一句传言,更不肯把尚无证据的推断当成答案。

回望此前的经过,消防平面图里的第五层是曾被非法封闭的夹层,用来藏匿旅馆发生事故时的检查资料。曾让事情偏离最初的方向。如今再看,那段经历留下的不只是疑点,也是一种提醒:若忽视当事人的处境,推理再漂亮也可能导向错误的决定。

临近傍晚,消防平面图成为新的观察切口。有人要求尽快下结论,也有人希望把问题暂时压下;季聿把能确认的事实与无法确认的猜测分别记下,决定把争论带回可验证的现场。

故事真正难解的地方,并非谁在刻意制造悬念,而是失踪住客的行李里放着带编号的十七瓶香水。每一个人都在承担某种损失,所以解决办法必须经得起实际生活的检验;只照顾最响亮的声音,最后只会让更沉默的人继续付出代价。

事情告一段落后,季聿并没有得到所有问题的最终答案。但在一座只允许走楼梯的旧式旅馆,人们至少学会了让相关者参与讨论,而不是永远等待一位英雄替所有人作主。黄铜房钥被妥善安放,这段经历也成为往后改变的起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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