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闻取下展览壁画时发现边角露出第四种签名，画廊负责人要求她直接覆膜保护。
关于矿物颜料，宁闻原先掌握的资料并不完整。真正让人犹豫的是：每一条看似明白的解释，都要在河谷小城的私人画廊与公共修复中心的具体条件下重新核验。这个人不愿把别人的遭遇压缩成方便传播的一句传言，更不肯把尚无证据的推断当成答案。
这座世界并不缺少关于木质画框的说法，有些来自陈年的习惯，有些是人们在困境中形成的自我保护。宁闻沿着最朴素的线索开始走访，先询问细节，再听取反对意见。
临近傍晚，票据孔洞成为新的观察切口。有人要求尽快下结论，也有人希望把问题暂时压下；宁闻把能确认的事实与无法确认的猜测分别记下，决定把争论带回可验证的现场。
故事真正难解的地方，并非谁在刻意制造悬念，而是一幅捐赠壁画的署名被覆盖过三次。每一个人都在承担某种损失，所以解决办法必须经得起实际生活的检验；只照顾最响亮的声音，最后只会让更沉默的人继续付出代价。
夜色落下时，宁闻又核对了一遍斜角照片的细节。下一步要追踪的并不只是某个名称，而是那些决定如何在众人之间传递。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，矿物颜料的层次显示最上方署名晚于画作二十年，受益方却拿不出合法转让记录。。这条新线索让前方的路渐渐有了轮廓。